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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有耳的,就应当听。

马太福音 3:8 你们要结出果子来,与悔改的心相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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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不归兮?(五)  编造虚谎之:查无此人!  

2016-02-22 16:28:31|  分类: 【胡不归兮】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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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不归兮?(五)                        

编造虚谎之:查无此人!

看哪,我必快来!
赏罚在我,要照各人所行的报应他。……
那些洗净自己衣服的有福了!
可得权柄能到生命树那里,也能从门进城。
城外有那些犬类、行邪术的、
淫乱的、杀人的、拜偶像的,
并一切喜好说谎言编造虚谎的。

── 启 22:12-15

以斯帖记有多少「史实」成分,这是公认可疑的,就连许多「支持」以斯帖记应该归入圣经正典的牧师学者亦不得不承认,只是曲为之说,譬如说「灵意」(寓意)重于「史实」云云,稍后我会再提这点。


以斯帖记的「史实疑点」随处可见。最为关键的,是历史上究竟有没有以斯帖以及末底改的「其人其事」?


非常「支持」以斯帖记的「权威」的英国学者包德雯(Joyce G. Baldwin,丁道尔旧约圣经注释《以斯帖记》的作者)为末底改之是否真有「其人其事」,就说过这样的一段「出神入化」的话:

末底改这名字则有经典可寻,是主前五世纪波斯的一个人物,在波塞波利斯的出土泥版以不同形式出现。较突出的,是一个叫玛尔杜卡(Marduka)的人,出现在一份没有日期的文献上,大概属五世纪初二十年期间。他是个会计师,从书珊来巡查。这人可能就是圣经中的末底改(Mordecai),因为他经常坐在王的殿门口(二19),就如希罗多德所提过的波斯政府官员。但是,他是否是以斯帖记中的人物,这就无从得知,因为无法知道多少人取了这一个名字。反过来看,慕理认为「从碑文的考证,知道有玛尔杜卡这个人,也阻止了我们把以斯帖记中末底改的事迹,一概视作纯虚构的故事。」【页17】


包女士一面说「但是,他是否是以斯帖记中的人物,这就无从得知,因为无法知道多少人取了这一个名字」,但随即「反过来看」,说这也「阻止了我们把以斯帖记中末底改的事迹,一概视作纯虚构的故事」。


问题是,一部有「历史背景」的「作品」中出现一个那个年代「通行的名字(末底改这名字何以「通行」,稍后告诉大家),这能证明什么呢?能证明这书就是「史实」么?或顶多只能证明「作者」的「历史考据工夫」的确做得不错,很晓得「参考当时的历史背景」(譬如用当代的「通行名字」)来「创作故事」罢了。


至于以斯帖又如何呢?是否真有「其人其事」?这就更见可疑了。大家又看看一段包德雯「出神入化」的演绎:

对以斯帖记历史的真实性,最大的争论在希罗多德【公元前五世纪的希腊历史学者,着有《历史》一书,其中多处提到波斯历史】的考证上,他记载亚哈随鲁在这时期的王后,名叫阿玛翠丝(Amestris)。对于这一项偏差,有好些不同的辩证。 (1) 有人指出阿玛翠丝(Amestris)与以斯帖(Esther)是同一名字,只是不同拼音而已。「当时流行把外国名字缩写,尤其是来源不明的字眼。例如,希腊名字 Alexander,普遍作 Sander。」(2) 不管语文辩证上有何价值,以历史角度来看,是无法确定的。正如莱特(J. S. Wright)指出︰「亚哈随鲁与阿玛翠丝的第三儿子,亚达薛西一世,约生于公元四八三年,那么,阿玛翠丝与以斯帖就不可能是同一人,因为那时以斯帖尚未出嫁。」接着他又指出,波斯名字中有 V 和 Sh 音,而希腊文中则没有这两个音,那么 Vashti(瓦实提)这名字很可能变成 Amestris(阿玛翠丝)。这样看来,这波斯名字既已希伯来化了,辩认是有可能的,但只是可能而已。不过,我们也不能就此假设以斯帖记的作者,虚构一个故事出来。作为一国之君,要娶第二个王后是绝对有权利的,而正室的官方身分也不会因此受损,仍然会出现在官方的档案中。如此,圣经以外找不到以斯帖记的记载,也就不足为怪了。【页16】

其实包女士自己都「心知肚明」,她知道阿玛翠丝(Amestris)根本不可能是以斯帖(Esther),倒很可能是Vashti(瓦实提),但怎么「解释」以斯帖的名字不见于希罗多德的考证之中,反倒仍然保留着「废后」瓦实提(阿玛翠丝)的名字呢?她又一仍旧惯,「打横来」,说「不过,我们也不能就此假设以斯帖记的作者,虚构一个故事出来。作为一国之君,要娶第二个王后是绝对有权利的,而正室的官方身分也不会因此受损,仍然会出现在官方的档案中。如此,圣经以外找不到以斯帖记的记载,也就不足为怪了。」


如此这般轻轻带过,说「圣经以外找不到以斯帖记的记载,也就不足为怪了」,这种对于「史实」的马虎态度,实在不很像个「学者」啊!

但阁下只要细看以斯帖记,就会发现里面充满着自诩「有史为证」的说话:

斯 2:22-23 末底改知道了,就告诉王后以斯帖。以斯帖奉末底改的名,报告于王;究察这事,果然是实,就把二人挂在木头上,将这事在王面前写于历史上

斯 6:1-2 那夜王睡不着觉,就吩咐人取历史来,念给他听。正遇见书上写着说:王的太监中有两个守门的,辟探和提列,想要下手害亚哈随鲁王,末底改将这事告诉王后。

斯 10:1-2 亚哈随鲁王使旱地和海岛的人民都进贡。他以权柄能力所行的,并他抬举末底改使他高升的事,岂不都写在玛代和波斯王的历史上吗?

以斯帖记的「作者」为制造「史实感」(注意,只是一种「感觉」),开口闭口都说「历史」(史书),另外还在多处提到「诏书」等文献,自诩统统都「有史为证有案可稽」。正常地讲,犹太人被人「意图灭族」后来倒过来杀灭仇敌七万多人,这么「大件事」,大大书之于国家历史也是很应该的事。问题是,如此据称有「史书」着力记载的「史实」,相关「史书文献」或起码的「相应传闻」后来丢到哪里去了?这些所谓「史实」居然在「圣经(其实只有以斯帖记自己提到)以外找不到……记载」,还怎么可以「不足为怪」?


你或以为,希罗多德是「外邦人」,他写历史自然不会「重视犹太人」,包德雯也是以此为由替以斯帖记洗脱「虚构嫌疑」:

现代历史家对本书地位的衡量,各有不同,约瑟夫把以斯帖记的故事收入他的《犹太古史》(Antiquities of the Jews)中,挪士(Martin Noth)的《以色列史》(History of Israel)完全没有提及,威登格兰(Geo Widengren)则用十三行文字交代了事。「这事没有什么历史价值」,布赖特(John Bright)则仅仅提及本书名而已。看来,不管人家说什么,事实上,历史家对以斯帖记并不放在眼里。无论本书被忽视的原因何在,总之,现今历史家根本对犹太民族面临存亡威胁的记录,全不当一回事。【页20】


人家「历史家对以斯帖记并不放在眼里」,包女士却是随口就归因于「总之,现今历史家根本对犹太民族面临存亡威胁的记录,全不当一回事」,而不认真看待,所谓「以斯帖记的故事」根本通过不了较严格的历史考证这个关键事实。


阁下或以为是「双重标准」了,因为伊甸故事、洪水故事以至亚伯拉罕等的先祖事迹,都是很难「通过比较严格的历史考证」的,我怎么都完全相信,而独独怀疑以斯帖记的「历史真实性」,甚至「很针对」的样子?

我说,这要从三方面讲:

第一、是年代不同,要求不同是合理的,不存在「双重标准」。

伊甸故事、洪水故事以至先祖事迹发生的年代,一是年代远为湮远,遗迹遗物自难保留供今天查证;二是当时还没有什么正式的「史书」或「史家」,怎能要求有相应的「文献记载」呢?但是「以斯帖年代」却不同了,已经有希罗多德等史家存在,而且他还认真写过同时期的波斯历史,这样,我们就有理由要求相关的所谓「史实」应有一定的文献证据。

第二、是以斯帖记「自作孽不可活」。

它多处强调自己「有史为证」,「作者」又「做足历史考据工夫」,装出一副「我写的都是真史」的模样。因此之故,我对它要求格外严格,要严格考证它是否就如它自我声称的那样是「史实」,不是理所当然的吗?而且以斯帖记说的可不是泛泛的人生哲理或宗教常识,而是关系犹太人的「种族存亡」的历史大事,还要借此事替「无中生有」的「普珥日」找「历史根据」,绝对事关重大,岂可以就当做个「喻道故事」(比喻或寓言之类)一般来处理解说,例如将它「灵意化」混解一通,而不究问它的历史真实性?

第三、就是单单放回到「圣经的脉络」里,以斯帖记的「史实性」也是不合格的。

因为所谓「以斯帖故事」,不但在「外邦人」写的历史里全无反映,就是在圣经(包括新旧约)里也是全无反映毫无下文的。「以斯帖故事」后的圣经经卷,包括以斯拉记、尼希米记、哈该书、撒迦利亚书、玛拉基书以及全部新约,提都没提过「以斯帖故事」。例如在这些经卷中,只记载有守逾越节、住棚节、五旬节等,至于什么「普珥节」,连提都没有提过。

想想,以斯帖记把「普珥日」说到那么夸张:

斯 9:26-28 照着普珥的名字,犹大人就称这两日为普珥日。他们因这信上的话,又因所看见所遇见的事,就应承自己与后裔,并归附他们的人,每年按时必守这两日,永远不废。各省各城、家家户户、世世代代纪念遵守这两日,使这普珥日在犹大人中不可废掉,在他们后裔中也不可忘记。

可是这个「普珥日」在圣经里却全无下文,这就证明这个「以斯帖故事」的可信性或说权威性,就连犹太人(至少是大部分回归的犹太人)都不予接受。


不错,书成于第二世纪中叶的次经马加比二书中有记载到所谓「末底改日」(我姑且假设它就是「普珥日」),但这只能证明「以斯帖故事」在这时已经出现并可能流行在一部分犹太人之中,但这无助于证明它的历史真实性。想想,有《西游记》的「故事」已在民间流传,甚至有些人真的去「拜孙悟空」,那是一回事,但《西游记》的「故事内容」是否因此就成了「史实」,那却是另一回事啊,对吧?


至此,我顶多可以「接受」的,是「以斯帖故事」实质只是个来历不明的「传说」,目的是要替所谓「普珥日」(或称「末底改日」)炮制一个所谓的「历史根据」,以增加它的「权威性」或所谓「真实性」而已。

生死攸关的是,这个「权威性」或所谓「真实性」,不单只通不过「历史考证」,更通不过「圣经考证」,因为以斯帖记以「普珥日」为中心的「信息与情节」,完完全全脱离圣经一以贯之的上文下理与主旨脉络。它分明是无中生有节外生枝,要──

在「大 卫 家」以外「另立正统」;

在「耶路撒冷」以外「另起圣城」;

在「基督十架」以外「另设救法」。

我早说过,我并无「考据癖」,故我之所谓「伪造」,绝不仅在史实上说,更是在信仰上说的,就是「有人」为要在圣经以外另立「教统」,于是「编造」出以斯帖记这样的「虚谎」来,以图达至「自立门户另起炉灶」的可憎目的。

这就叫做「编造虚谎」,是终极死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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