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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州动力2016年12月第五十八期:「三位一体」终于成了正统教义  

2016-12-06 18:20:42|  分类: 【神州动力】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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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督教神学简史(二十)

 

「三位一体」终于成了正统教义

(加帕多家三杰平息「谁」&「什么」之争)

 

 

以实际果效而言,在第四世纪大部分期间,跟着亚流主义与撒伯流主义婆娑起舞的三位一体教义大纷争,终于在西元三八一年举办的君士坦丁堡大会中尘埃落定,平息下来。这个大会结果变成第二次基督教全体大会,以完成尼西亚信经最后的临门一脚,咒逐(谴责与排除)五花八门的各种异端。并确立三位一体的正统教义,在基督教神学历史上享有鼎鼎大名;这个正统的三位一体教义,就是亚他那修及其朋友加帕多家教父们,共同努力打造出来,对统一的大教会所有神职人员都具有约束力的正统与大公信条。在这个大会之后,所有的基督教派(包括大多数更正派)都认为,拒绝尼西亚信经所阐述的三位一体正统教义者,就是异端,甚至是背道的行为(即使未从恩典中坠落,至少也丧失了基督徒的身份)。

 

深哉!三而一的奥秘

 

现代基督徒对于三位一体的解决过程,与这个教义之信条本身,有一个共同的误解就是,这一切都是职业神学家在象牙塔里想出来的,因为他们闲着无所事事,完全不理会基督教的奥秘,因此要把基督教的信念理性化。这个想法与事实的差距,简直是南辕北辙。事实上,基督教一般大众,对于这些问题关心之至,并且不断参与神学正确性的辩论、尽上一份心力。有一位加帕多家教父,即女撒的贵格利就写过,于第二次基督教全体大会举办之际,在君士坦丁堡里面所发生的事:「如果你要换零钱,就有人会像哲学家一样,对你发表为何受生与非受生的观念。如果你询问面包的价钱,有人会告诉你说:『父神比较大,子比较小。』如果你问道:『可以洗澡了吗?』对方可能会回答说:『子是从无中生有,创造出来的。』」(注1

 

早期教会的主教与神学家,都非常在意神百姓的共识与同意。许多神学是根据讲章打造出来的,并且也把一般听众的反应列入考虑。当然,在这同时,受过哲学与圣经诠释训练的神学家,会举办研讨会与信件来往等比较复杂的讨论方式。但是他们并非不在意平信徒的信念、敬拜与基督徒生活,而平信徒对于这些神学家的辩论也不是不在乎。这种盛况,在现代的基督教中好像沧海桑田,已经有了很大的改变,是基督教神学变得赤贫,且大受损伤。

 

若有人认为,第四世纪的神学家,例如亚他那修与加帕多家教父等人,想要用合理化把神的奥秘解释掉,可说是完全误解。事实上,他们反而是想要为福音的神,与福音的奥秘辩护,以免受到错误的合理化。他们使用圣经以及相当哲学性的语言,例如「本体相同」这个字,绝对不会贬低这个目标。对于他们,本体相同以及这一类字汇,乃是奥秘的表达,绝对不是剥夺神奥秘的合理化。其实,那些否认神是一质(存有)但有三个独立的存在(位格)之神的奥秘,致使基督教信仰沦为对人类智慧而言太简化且太智性的人,乃是亚流主义与撒伯流主义等异端。神的奥秘确实如何实现,并非人咧理智所能完全了解的,但异端把这个奥秘还原为平凡无奇,并且人人都可以理解的学说,便是在这过程中剥夺了这奥秘的尊严与荣耀。三位一体正统教义的辩护者都知道,在查验三而一之神,以及耶稣基督与父神平等的教义时,他们乃是站在伟大的奥秘之前。如果,有时候,他们使用似乎很高深莫测的信条与词汇,目的也只是为这个奥秘辩护而已。

 

加帕多家三杰口径一致

 

君士坦丁堡大会,对于尼西亚三位一体教义令人瞩目的背书,并对亚流主义和撒伯流主义,这两个互相对立的异端之谴责,若没有伟大的加帕多家教父:该撒利亚的巴西流、拿先斯的贵格利女撒的贵格利,就不可能大功告成。他们以「加帕多家教父」闻名于世,因为他们都来自中亚细亚(土耳其)的加帕多家地区,并且在此地区负有教会职任。这个地区是早期基督教的重镇。在神学上,他们都是亚他那修的亲密朋友。事实上,正如一位历史神学家所说的:「若没有亚他那修、加帕多家教父的事奉就没有用武之地。但是若没有加帕多家教父,亚他那修的事奉也无法开花结果。」(注2

 

当亚他那修在西元三七二年去世时,有位信奉亚流主义的皇帝当朝在位,因此各种五花八门的亚流主义,有些是温和的,有些是极端的,都对罗马帝国的各主教具有很大的影响力。自从君士坦丁堡皇帝反叛尼西亚大会的决议之后,他们至少撰写并颁布过十二种不同的信经,来表达各种各类的亚流主义。这些好像百家争鸣的信经最后都无法幸存下来,然而若非加帕多家教父的折冲与阐释,某种亚流主义或半亚流主义所写的信经,真的有可能博得大多数主教以及大权在握之皇帝的认同,基督教必然也会因此而改观。

 

那么,加帕多家教父的事奉,就「包括澄清、界定与护卫三位一体的教义」(注3),以及「把教会的信仰系统化,并且尽可能把它的逻辑阐释得清楚透彻」(注4),以便揭发异端的真相,使整个教会心悦诚服地接受,并且借着正统的信仰合一起来。

 

有一个非常致命并且攻击十足的亚流主义,名为「欧诺米主义」(Eunomianism,以其主要倡导者Eunomius为名),在第四世纪中期与最后数十年气势如虹,如日中天。尽管亚他那修具有一夫当关、万夫莫敌的英雄气概,以及高妙无比的神学诠释,但欧诺米主义者仍然借着三寸不烂之舌宣告说,完全的三位一体教义否认神的统一与不变性,而且是异教的一种化妆,而得到不少成就。这些说词,都是现代耶和华见证人所传讲的谬论。在加帕多家教父的时代(370年之际),撒伯流主义仍旧安然健在,并且有许多主教与其他基督徒仍然无法分辨,形态论与三位一体的正统教义有何不同,加帕多家教父的任务与成就在于,使用一种可把三位一体教义与这些异端之区别陈述得一清二楚之方式,来解释三位一体的教义,并使这教义的核心奥秘,不会产生自我矛盾的现象。

 

另一个描述他们共同任务之方式为:「加帕多家教父的神学在于,使用高明的方式,阐释本体相同这个关键字,坚持子具有完全的神性,以及祂在永恒里就与父有所区别。」(注5)对于这个目的而言,他们的工作细节或许各有不同,但是在一个重要无比的关键上,他们的口径完全一致:神是一体的,但是具有三个位格。本文会逐渐说明,这个信条的意义,以及表达这信条的希腊字汇。自从君士坦丁堡之后,这个观念与这些字汇,变成大公教会三位一体教义的核心。

 

「圣灵神学家」,伟大的巴西流

 

这些加帕多家教父是谁呢?巴西流(Basil)大约在西元三三○年,正好在尼西亚大会举办之后五年,出生于一个富有的加帕多家基督教家庭。主要是由虔诚的祖母马克立娜(Macrina)抚养长大;他那位大有影响力的姊妹,就是以其祖母为名。巴西流的姊姊,马克立娜在年纪很小的时候,就开始过女修女的生活,并且鼓励巴西流以及更年轻的弟弟贵格利,发誓当修道士。巴西流和贵格利两人都承认,姊姊对于他们的灵性具有很大的影响力。

 

然而,在进入修道院之前,巴西流曾在雅典就读过希腊文化与哲学最著名的学府。他在那里遇见拿先斯的贵格利并且成为他终生的朋友。拿先斯的贵格利与他同年,并且同样也出生于一个很富裕的加帕多家基督教家庭。有一位他们就读同一学校的学生,就是后来的皇帝犹利安(Julian);犹利安后来背叛基督教,并且在他短暂的在位期间(361363年),曾经想要使罗马帝国恢复异教崇拜。

 

巴西流在西元三五七年受洗并且按立为神甫,之后,他开始拜访在洞穴里的各地修士,以及座落在加帕多家荒野的小修道院。在姊姊的影响之下,巴西流放弃身为长子应得的家庭财富与继承权,并创建他自己的修道院。巴西流过的是极端禁欲的苦行生活,使他的身体孱弱多病,但是也使他以美好的灵性闻名遐迩。

 

伟大的该撒利亚(在加帕多家地区)主教优西比乌,在西元三七○年去世时,巴西流受命继承其主教之职。该撒利亚在东罗马帝国是一个主要的教会生活中心,所以巴西流成为凌驾在小教区之上的宗主教。他身为主教,具有一个主要关怀,就是抵制亚流主义(特别是欧诺米主义的形式),以及撒伯流主义的影响力。即使在担任主教之前,巴西流就已经写过五本书,名为《驳欧诺米》(Against  Eunomius),对亚流主义而言,这可说是主要的批评著作。除了在尼西亚正统教义的神学成就之外,巴西流也以卓越的教会行政管理者、修道主义领袖与灵性辅导员等著称于世。他游历过东罗马帝国的许多地方,写给主教、皇帝和长老的信件多如牛毛;他不但想说服他们,并且只要可能,还想胁迫他们拒绝异端,并接受他所看见的正统教义。他孜孜不倦地努力,终于促成一个新的基督教全体大会的召开,以修正尼西亚信经的条款,并终结亚流主义的异端,与这异端所引发的纷争。为了达到这个目的,他尽量指定,他认为在这方面可以赞助一臂之力的人担任主教。在他的胁迫下,有两个人担任主教之职,就是他朋友拿先斯的贵格利,及其弟弟女撒的贵格利。他们并不像巴西流一样,成为声名卓著的主教,但他们对于基督教界,最终正式接受三位一体的正统教义,厥功甚伟。

 

巴西流有一个非常重要的著作是《论圣灵》(On the Holy Spirit),大约是在西元三七五年写的。这是基督教领袖或神学家,对与圣灵位格所写的第一本完整论文;这本书对于尼西亚信经的修订,并最后增加描述三位一体第三位的条捆,具有很大的影响力。

 

对于因神的儿子与父神关系之争论,而投入三位一体教义辩论的神学家与主教,看见他们若非故意不理圣灵的教义,至少也疏忽了圣灵的存在,巴西流觉得忧心忡忡。而且又有一些主教教导,一种名为敌圣灵主义(pneumatomachianism)的圣灵论,否认圣灵与父、子平等。这是一种圣灵次位论,接受这种圣灵论,就会变成「二位一体论」(注6),而不是「三位一体论」。他们敬拜父与子,却不肯把圣灵当作神敬拜。他们认为,圣灵完全是一种受造的力量,或者父神的大能,经由子差派到世上来。巴西流为了回应他们,曾经深入钻研过圣经与敬拜,以便确定神的第三个位格,或者hypostasis乃是真神,并且可以与父、子平起平坐。

 

因为对圣灵的研究,巴西流在教会中得到「圣灵神学家」的名号;因为终生志业,他在教会历史上博得了「伟大的巴西流」的尊称。巴西流在西元三七七或三七九年去世。因此,像亚他那修一样,他也无法活着亲眼看到所努力的工作,在西元三八一年举办的、伟大的君士坦丁堡大会中开花结果。然而,当狄奥多西继华伦斯之后的登基执政时,巴西流可能已经遥遥望见这个大会了。即使狄奥多西并非基督徒美德的典范,但他公开支持过尼西亚的正统教义,且反对亚流主义。

 

拿先斯的贵格利早早淡出圣职高位

 

拿先斯的贵格利,有时又称为拿先斯人(Nazianzen),与巴西流并没有亲戚关系,但他与巴西流同年,又是最好的朋友。在西元三二九年或三三○年出生,但他在巴西流之后相当久才与世长辞,大约是在西元三九一年的时候。拿先斯人与他的朋友巴西流及女撒的贵格利一样,也是在加帕多家一个富有的基督教家庭中長大。他的父亲是拿先斯主教,母亲罗娜则对他的悔改具有很大的影响力。贵格利在雅典与巴西流一同求学之后,于西元三六四年被按立为神甫阶级。尽管巴西流不断地带来困扰,有时甚至还想插手操纵,但可能是因为谈恋爱的关系,贵格利一直拒绝修道主义的魅力,虽然他是否结过婚,我们不得而知。在教会历史的当时与当地,神甫与主教都可以结婚,但修士则不可以。这点至今仍是东正教的原则。

 

巴西流最后终于说服贵格利接受一个加帕多家小教区撒西马(Sasima)的主教之职,位在巴西流之下。这个关系几乎破坏了他们的友谊,因为贵格利并不喜欢身为主教不得不从事的行政工作,他喜欢当一个地区性教区的神甫,过着单纯的生活,并阅读和写作。虽然他从未发誓当修道士,但他衷心喜爱禁欲修行的生活,并且因为忽略身体对营养、运动与休息的需要,几乎一命呜呼哀哉。虽然如此,拿先斯的贵格利还是博得三位一体教义之捍卫者与诠释者之大名,因为他的著作,例如《神学演说》(Theological  Orations)等书,不遗余力地反对各种光怪陆离的异端。在西元三八○年,当新皇帝命他迁到君士坦丁堡之后,这些文章,曾经先在君士坦丁堡的复活教会中,当作讲章证道过。有一位历史神学家表示,这些讲章「在大都会会众的眼中,乃是后来成为三位一体正统教义,精彩无比的摘要。这些宣告可说是贵格利登峰造极的成就。」(注7)这些讲章,以及根据这些讲章所写的五本著作,把亚流主义批驳得体无完肤,为君士坦丁堡大会铺设一条康庄大道。

 

当狄奥多西皇帝,在西元三八一年正式召开君士坦丁堡举办的第二次基督教全体大会时,他任命拿先斯的贵格利作为君士坦丁堡的宗主教,并主持君士坦丁堡会议。君士坦丁堡宗主教,乃是整个教会的最高职位之一,可与罗马主教的尊荣媲美。这些宠信突然加身,立刻迫使本性相当害羞与谦卑的贵格利,不得不走进权力舞台的正中心,成为众所瞩目的焦点。但这是他无意追求且无法招架的苦差事。在咬牙苦撑一段时间之后,贵格利辞去了这两个职位,退隐到他的本城拿先斯,此后他的余生都是在默默无闻中度过。没有人知道,他在时间上太早又出人意外的退休原因,但可能与他做君士坦丁堡宗主教,以及奉命主持基督教全体大会所牵扯的政治角力有关。甚至他的生命安危,都有受到威胁的可能性。因为,亚流阵营的主教,以及其他与正统教义为敌的对手诬告他违法与不适任,几乎可说是铁定会有的事情。而且一位肤色很深的圣职人员,也很容易变成众人的眼中钉。因此,贵格利可能是在批评的火网下退缩与淡出。

 

因其著作《神学演说》,以及他对君士坦丁堡大会的贡献,拿先斯的贵格利在教会历史上,博得「这神学家」的尊称。有位评论家说,这本书里的讲章:「在区区数页与聊聊数个小时里,就把整个世纪大争议,简明扼要地说得清清楚楚,并且为之划下一个据点。」(注8)然而,拿先斯人贵格利,在加帕多家教父中,并非最伟大、最令人瞩目的一位。甚至巴西流也不是。这个美名留给,那三位朋友中,年纪最轻且教育程度最低的人:巴西流的弟弟,女撒的贵格利。

 

女撒的贵格利,才华可比俄立根

 

女撒的贵格利,与巴西流在同一个家庭中出生,排行老三,乃是么儿。出生的确实年份,与去世的年份同出一辙,都是不详。可能是在西元三四○年出生,大约于三九三年去世。他似乎并没有像巴西流及其朋友拿先斯人贵格利,在雅典求学一样,得到接受伟大优良教育的好处。犹利安,也就是巴西流与拿先斯人在校时的同学,可能是于短暂在位当皇帝的期间,禁止基督徒接受最高的异教教育,当时正值女撒的贵格利求学的青年时期。因此,贵格利在家接受巴西流及姊姊马克立娜的教育。然而,「无论是在哪里接受教育,他在当时所崇尚的文采上,与另两位(巴西流与拿先斯人)比起来绝无孙色之处,并且他的哲学能力,甚至还赢过他的哥哥及其朋友。」(注9)贵格利不知如何学到满腹的希腊哲学知识,使他的思维与沟通技巧,变得异常清晰与敏锐。有些学者表示,在整个早期教会历史上,他的才华大概只有俄立根才能比拟。

 

贵格利具有很强的奥秘派倾向,经历过许多令人惊讶不已,超乎人类心智解释范畴的异象、异梦与灵性经验。有一个异象与异梦促使他在很年幼时就悔改受洗,并且在那之后,就决定要遁世隐居,与巴西流和马克立娜一同过禁欲苦行和修道的生活。贵格利花许多时间阅读圣经,以及柏拉图和新柏拉图主义者的著作。许多第四与第五世纪的教父认为,这些奥秘派异教哲学家的观念,与基督教教义如同鱼水一样和谐。贵格利大肆吸收这些哲学家与绝对合一、灵性、神性之超越等相关信息;并且想要把这些著作的精华,与他自己对于三位一体的教义以及神属性之思考结合起来。

 

在西元三七二年,巴西流说服他的弟弟,担任加帕多家一个问题丛生之教区,女撒的主教。这就是他在教会历史博得「女撒的贵格利」这个称号的由来。他的主教生涯过得很凄惨,不断有争议与冲突缠身,并且因为他坚定不移地支持三位一体教义,遭受到一连串的迫害。当巴西流在西元三七九年去世后,贵格利继承他的神学衣钵,成为当时对抗亚流的领袖,并且得到皇帝狄奥多西的青睐,因为皇帝对于他的奥秘倾向与神学头脑都推崇备至。他出席君士坦丁堡大会,在开幕典礼中发表演说,并且帮助这个大会大致最终的结论,把尼西亚的三位一体教义奉为正统。当这位皇帝的皇后柏拉希妲去世时,贵格利应邀在她的葬礼中演讲。然后,他的余生就默默无闻了。

 

女撒的贵格利之著作,与另二位加帕多家教父相比,他应用的希腊哲学比较多并且比较高明。这些著作都富有俄立根著作的思辨气息,但是他不像俄立根会突发奇想,涉及另类的主题,如灵魂的先存以及万物复原的假说(也就是普世都与神复合的学说)。贵格利与俄立根一样认为,神是绝对无法认知与不可言状的,除了在奥秘的经验中,神完全超乎人类的认知范畴。然而,在这同时,贵格利也像俄立根,为了证明神存有的一,与祂具有三个位格完全和谐,对于借用希腊形上学(即所谓的「掠夺埃及人」一事),完全百无禁忌。他认为,一「质」(ousia)就像柏拉图的一个「形式」,亦即把许多事物结合在一起的真实共相(universal)。那么,神的本性与本质就像人性的形式,而且人性的形式也与神的本质相像。就个体而言,许多人都具有很特别的特质,在这同时他们本身最重要的本质却是共有的,也就是具有共相的本质或特质。所以,父、子和圣灵共有一个本质ousia ,同时却保留各自独立但非分裂的位格。女撒的贵格利,这样驳斥异端的方式,具有一个背景因素,就是柏拉图哲学,特别是柏拉图哲学强调共相的实质方面。

 

女撒的贵格利写过许多书籍与信件,并且发表过许多讲道与演讲,但是其中有三本书出类拔萃的,对于三位一体大争议最终结果的影响力,尤其是重要无比,这三本著作是:《论三一神》(On the Holy Trinity)、《非三一神论》(On Not Three God)与《驳欧诺米》。他所有著作的关怀,与巴西流及拿先斯人的都相同:伪三位一体教义,提供扎实的基础与清晰的解释,以便全面粉碎敌人的反对阴谋,并且保留三位一体的核心奥秘。在这方面,无人能出其右。   (未完待续)

 

(注1)、Gregory of Nyssa, On the Deity of the Son and of the Holy Spirit,出自Harold O.J. Brown, Heresies: The Image of Christ in the Mirror of Heresy and Orthodoxy from the Apostles to the Present (Garden City, N.Y. : Doubleday, 1984), p.104.

(注2)、Justo Gonzalez, A History of Christian Thought, vol. 1, From the Beginnings to the Council of Chalcedon, rev. ed. (Nashville: Abingdon, 1992), p.300.

(注3)、同上,322.

(注4)、同上,324.

(注5)、Anthony Meredith, The Cappadocians (Crestwood, N.Y. St. Vladimir’s Seminary Press, 1995), p.103.

(注6)、二位一体论(Binity)可能在任何字典里都找不到,但这个字有助于阐释「只有父和子具有神性」这种敌圣灵论的教义。

(注7)、Frances Young, From Nicea to Chalcedon (Philadelphia, Fortress, 1983), p. 114.

(注8)、The Select Orations of Saint Gregory of Nazianzen: The “Theological Orations”的编者绪论,NPNF27, p.280.

(注9)、Young, From Nicea to Chalcedon, p.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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