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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太福音 3:8 你们要结出果子来,与悔改的心相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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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州动力2016年2月第五十三期:基督的神性之争  

2016-01-27 14:37:40|  分类: 【神州动力】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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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督教神学简史(十六)

 

基督的神性之争

 

西元三一八年,亚力山太城发现一件令人惊讶不已的事情。也就是,有些基督徒因为对一个神学观念争执不下,竟公然在大街上聚众滋事,掀起了一场暴动。这事件的导火线是,主教亚历山大与一位甚孚众望又野心勃勃的长老亚流,两人之间的争论。亚历山太城的主教通常都是由这城的长老选出来的,因此想要成为主教的一个方法,就是吹嘘自己是真理与公义的代言人。没有人清楚知道,亚流挑衅主教亚历山大的确实原因;但可能是,亚流希望,如果在亚历山大去世之前办不到的话,至少在亚历山大死后,他可以继承到主教的位子。无论如何,亚流在听到亚历山大的一次证道之后,认为亚历山大的讲道与撒伯流主义的异端太接近,因此率领一小群基督徒叛教,起来反抗他们的主教。也就是说,亚流认为,他至少侦察到主教的神学中,具有帕克西与撒伯流等古老形态论异端的色彩;把父、子、圣灵贬低为,只是一位具神圣位格的,称为神者之不同名字或现象。此后,亚流就开始讲道,举办演讲并著手写信,批判亚历山大的神学与领导。然后,这两位基督教领袖之间的冲突,在他们的忠心徒众之间,演变为神学与教会学的全面战争。

 

亚流带有俄立根色彩

 

亚流的生平细节不详。他可能是出生于现今北非的利比亚。他一定曾经在安提阿的基督教教义学校读过神学,受教于很有很有影响力的神学家安提阿的路迦诺(在三一二年去世);路迦诺本人,曾经受过异端主教撒摩撒他的保罗之影响。岁然路迦诺并没有任何著作幸存下来,但是许多现代学者认为,他是早期教会许多异端的根源。好像许多安提阿人一样,他往往强调耶稣基督的人性过于祂的神性,而且又想找办法解释神在基督里道成肉身,又不使耶稣本身变成神,或者回头落入撒摩撒他的保罗嗣子论的异端里面。

 

当亚流在安提阿的路迦诺底下受教时,他与另一位路迦诺的神学生成为好朋友;此人名叫尼哥米底亚的优西比乌,后来变成很重要并且很有影响力的主教。这两人终生都是好朋友与好同事,并且对耶稣基督的位格、救恩与神性的看法都志同道合。我们几乎可以确定,他们两人的信念与神学模式,都是出自他们共同的指导老师:路迦诺。他们与路迦诺一样,对于撒伯流主义(形态论)的异端,都畏如蛇蝎,远远超过嗣子论。因为他们认为,与撒伯流主义所隐含的观念比较起来,嗣子论似乎并不可怕。根据形态论者的想法,耶稣基督真的是父神的化身!所以,父神真的被钉并且死在十字架上。

 

当然,无论是路迦诺、亚流或者优西比乌,都不能公然赞同与教导嗣子论。因为西元二六八年,在安提阿举行的主教会议宣告过,嗣子论为异端。在君士坦丁堡归信基督教之后,这种大群主教所作的宣告具有「利齿」作用,无论从任何角度而言,任何人若胆敢宣告,耶稣基督不是神,只是身为人的先知,因被神认养而与神有特殊的关系,就有可能失掉他的教会地位,连带还有被皇帝放逐的危险。任何安提阿人,包括路迦诺与他的学生,连要在暗中相信嗣子论的异端,都不可能,但是他们许多人有可能相信耶稣基督并不是神的化身,而是神的一个伟大创造物洛格斯之化身;而这洛格斯,在时间上有一个起头,因此不仅在身份角色上,甚至在存有本质上,都永远次于父神。

 

而且亚流教导的背景,也有俄立根的身影,俄立根可能也影响到路迦诺。在第四世纪早期,一般舆论仍未把俄立跟当作是异端,许多人仍然认为,他是教会最伟大的教师。而且他被视为异端,有一部分原因就是,根据推测,他是影响路迦诺、亚流等异端的人。这要到第六世纪才会发生。正如笔者在前述叙述过的,俄立根对于神的儿子,并化身为耶稣基督的洛格斯之存在,具有两种看法。一方面,俄立根郑重其事地表示,洛格斯与神同等。毫无任何疑问,俄立根相信,洛格斯是神的永恒流出物,好像阳光,从神发射出来,永远与神同有荣耀的本性。另一方面,俄立根也表示,洛格斯次于父神,以便解释,洛格斯立于神永恒不变的神圣本性,以及败坏的自然和历史之间的中保身份。根据俄立根的说法,这个洛格斯无论如何都稍逊于父神,虽然他未曾精确地解释这句话的意义。

 

在压力山太,基督徒所受到的圣经学术与神学训练,往往只强调俄立根基督论的一个方面,亦即洛格斯与父神在永恒里就平等(可能是害怕沾染到孟他努主义的色彩,这些讨论都把圣灵略而不谈,虽然所有当事人显然都相信圣灵)。亚历山太人宣称,俄立根是他们的自己人,即使他离开压力山太,下半生都在巴勒斯坦的该撒利亚教学。他们也宣称,他们最了解俄立根,在俄立根的著作中,寻找耶稣是神永恒的儿子之文字,他们是专家。安提阿人也研究俄立根的神学,并且在其中找到强调「父神之至高神权」的地方,以及耶稣基督的人性,与洛格斯是神与受造物之间的媒介。他们在俄立根的神学中看到,洛格斯的地位次于神,以及似乎指洛格斯为受造物,又总是小于神等等的神秘文字。

 

二亚都承认:神性不可改变

 

在根深蒂固的背景上,亚流与亚历山大对于希腊通俗哲学的洛格斯本性,具有很大的歧见。这是他们共有的东西,即使他们对于它的阐释与应用都不相同。这针锋相对的双方,都承认神性本体的完美方式,使神性不能有任何改变,并且神性也不宜有任何改变。因此神,既是神圣的,并因此是绝对完美的,不可能有任何改变;因此,改变若不是变得更好就是更坏,并且如果能改变,无论变好或变坏,神也就不再是神了。

 

根据希腊思想,绝对静止的完美,包括apatheia或泰然自若(不为感情所动),乃是神的本性,而且几乎所有的基督教神学家,都同意这一点。当然,他们在圣经上可以找到好几处支持神不改变与没有可变性的经文。因此,在基督教神学中,永远不变与泰然自若,变成神的主要属性,而亚流与其徒众利用这个观点说,如果耶稣基督是洛格斯的化身,并且如果洛格斯是神圣的,与父神同样,那么神性会因为耶稣在时间中的人性而改变,而且神会在祂里面受苦。但这是不可能的。因此,在耶稣基督里面道成肉身的洛格斯,并不是完全神圣的,而是一个伟大且地位很高的受造物。

 

亚流的对手也相信,神性无论如何也不能改变,并且绞尽脑汁想,应该如何回应亚流的论据。他们紧抓传统的基督教信念,以及洛格斯是神圣的,并且在永恒里就与神共有相同的本性,但如何精确地解释洛格斯道成肉身,在当时仍是一个未完成的思想工作。亚流强迫教会尽可能用人性来完成这个工作。

 

亚流与压力山太的亚历山大主教之间的冲突,或许是无法避免的事情,因为在西元三一一年,亚流到埃及的城市被按立委神甫之前,曾经先在安提阿受过训练。他身为长老的一个任务,就是领导解经学校;这是想要从事教导工作的神甫与平信徒就读的解经学校。亚流显然是以为很有领袖魅力的人,吸引到如此忠心耿耿的徒众,以至于当他公开挑战主教亚历山大的基督论与三位一体神学时,许多亚历山太人就啸聚成群,起来响应他的诉求。亚流指控亚历山大否认耶稣基督的真实人性,并且促销撒伯流的异端。然后,他又在火上浇油,开始教导亚历山太城的基督徒说,洛格斯(或神的儿子)是一个受造者,与神并不平等,使这个问题更形恶化。他说,子和父神之间的重要差别在于,父是永恒与不变的,然而洛格斯是在创世以前受造的,并且可以改变和受苦。他对于先知与使徒最感兴趣的地方是,神的道(洛格斯)要听命于神,以及耶稣基督要顺服等经文。

 

亚历山大:救恩危险!

 

根据所有记载,主教亚历山大是一位温和与容忍的主教,不喜欢冲突,但最终决定要透过信件与讲道,矫正亚流的批评,以及亚流对于神与耶稣基督的教导。当这些温和的措施失败了以后,他又在亚历山太城召开一个主教会议,来审察亚流的观点与原则,已以决定这些是不是正统教义。然而,在这个主教会议展开之前,亚流就先下手为强,召集他的基督教徒众走上街头,开始在亚历山太城的大街小巷游行,经过大公教会与主教的住宅时,带著标语并高呼「子有不存在的时候」之口号。并且,正如一位历史学家所说的:「亚流的观念在(亚历山太城的)工人阶级之中散播,主要是受到非常动听的流行歌曲(For the sea, for the mill, and for the road)之创作的刺激」(注1)。即使他们并不完全了解岌岌可危的神学问题,但跟从亚流的暴徒,仍受到歌曲、口号与亚流人格的打动,开始骚动起来。最后当亚历山大的支持者,举办抗议亚流的游行时,敌对的两军在大教堂前面对起垒来,终于酿成街头暴动。

 

当亚历山大召集的主教会议,在西元三一八年展开的时候,大约有一百位主教,从罗马帝国东部的各教区,前来听亚历山大对于亚流神学的批评。亚历山大指控,亚流教导说,洛格斯有可能像撒旦一样堕落。他也谴责,亚流用稍微高明一点的形式,重述撒摩撒他的保罗所传讲的异端。这位保罗的基督论,在西元二六八年的主教会议受到谴责的原因在于,它否认耶稣基督的神性并拒绝三位一体的教义。亚流的基督论重蹈保罗的覆辙,即使它郑重其事地说,洛格斯事先存在,成为一个伟大的天上存有;但这却是撒摩撒他的保罗并没有谈到的部分。根据亚历山大的说法,即使谈到,这点差异也微不足道。因在这两种情形下,神本身都不能与人性联合,所以,我们也就不能借这个联合得救(圣化)。亚历山大警告说:我们的救恩濒临危险了! (未完待续)

 

(注1)、Frances Young, From Nicea to Chalcedon (Philadelphia:  Fortress, 1983), p.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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